“悟,杰,你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魏尔伦面色焦急,长腿一迈站在两人中间,无比担心这两个人打起来,然后掀了整个东京。
“哼。”五条悟带上眼罩,重新遮住六眼,不愿再看夏油杰,“老子觉得只有杰这个笨蛋才需要冷静吧。”
面对五条悟的挑衅,夏油杰难得地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好像他的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躯体。
“没意思。”
五条悟双手插兜,大步迈出和室,徒留身后的一片寂静。
室内的黑暗似是要吞没夏油杰整个人,他就这样沉默地站在黑暗中,魏尔伦海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平淡到死寂的夏油杰,抿抿唇,想要呼唤夏油杰。但是夏油杰先他一步反应过来,死寂的脸上重新出现了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静默的空气也重新开始流动。
“哥哥,我没事。”
魏尔伦当然清楚夏油杰只是在安慰他,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去缓和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好装作相信了他和话。金发青年胡乱地点点头,然后赶紧把夏油杰带离了这间和室,并且吩咐人打扫干净。
戴着礼帽、穿着西装的金发青年把黑发青年拽到车上,两人面上不显,但是气氛明显凝滞了不少。
宅邸对面的山坡上,褐色和服的男人盘坐在山崖边,拨弄一下额前的厚刘海,缝合线在其下隐隐约约,当他看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分别走出这间宅邸,尤其是魏尔伦和夏油杰离开时,神秘的笑意攀上他的嘴角,眼睛里是满满的算计,男人将手伸进袖口,在摸到其中那个方方正正的物体时更是志得意满。半晌,汽车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这一片区域,他才慢慢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转身消失在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