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这所学校开始惠就一直在战斗,五条悟来了才彻底放松下来。他拽着手套的尖端,微微用力,慢条斯理地摘下黑色的手套。

“很强。”

黑发少年回想起刚刚的战斗,他知道,如果没有异能,以他现在对术式的掌控,还有未长成的身体,他绝对会一败涂地。

“嗯嗯。”五条悟胡乱点着头,竖起两根手指,点在了虎杖悠仁的额头。

“欸?”

头重脚轻的感觉席卷了虎杖悠仁全身,下一秒,整个人就昏死过去。

“你要把他带回高专?”惠微微皱眉,“可是他……”

“没事啦。”五条悟把虎杖悠仁扛在肩上,朝惠竖了一个大拇指,“交给老师吧,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我知道了,还有……”

冷白皮的少年在月光下微微一笑,神态温柔又优雅,看得五条悟一阵恍惚。

惠怎么跟杰这么像?

“我绝对会揍你的。”

……

东京高专。

初生的太阳洒下金光,深山中的古刹在金光中苏醒,黑发青年披着宽松的羽织,一步一步踏上台阶,穿过鸟居,迈入堂中。

黑发半扎,夏油杰把手揣进袖子,缓步走在昏暗的走廊里。

拉开障子门,看见里面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坐着的五条悟,再看看倚着办公桌喝红茶的魏尔伦,夏油杰抽抽嘴角,在五条悟对面坐下。

“怎么样,这位宿傩的‘容器’?”

魏尔伦放下茶杯,等待五条悟的回答。

五条悟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捏着大福,语气要多随意有多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