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了,夜蛾先生。

……

交流会的团体赛就在这一场闹剧中结束了,到最后甚至还是魏尔伦亲自出马把夏油杰和五条悟分开的。

“好了好了。”

夏油杰好像小时候一样,缩在魏尔伦怀里,跟五条悟隔着八丈远。

魏尔伦低下头欣赏着好久不见的撒娇的夏油杰,无奈地笑笑。

“悟就是个大笨蛋!”

“好好好……五条悟是大笨蛋。”

甚尔肆意地躺在缘侧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扶着趴在他身上的津美纪,惠也坐在甚尔怀前,后背靠着甚尔温暖的腹部,三个人悄悄竖起耳朵,听着屋里人闹的别扭。

“老子没有嘲笑杰!”

“那你在里面笑的什么?”

“老子看见好笑的场景笑笑不行吗?”

“所以就是在嘲笑我!”

“老子没有!”

“不信!”

“杰你怎么可以不相信老子!”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你说话!”

“不行!”

“哼哼……”甚尔在屋子外憋不住,小小地笑了两声,引来惠和津美纪的侧目。

“老爹,舅舅和悟舅舅为什么吵架?是因为他们刚刚打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