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送走老师,甚尔立马给魏尔伦打了电话。
魏尔伦走到病床前,仔细打量小脸惨白、额头冒汗的惠,然后就发现了他手上的咒力残秽。
“惠遇到咒灵了。”
“那也不该啊。”甚尔更不明白了,语气难免开始暴躁,“这个臭小子有你的术式,一般的咒灵根本不可能打到他。”
“不是咒灵攻击了惠,甚尔你不要着急。”魏尔伦急忙抱住甚尔,马上安抚他,“惠好像要觉醒术式了。”
甚尔:“?”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不是已经有术式了吗?”甚尔直接迷糊了,他不是没见过惠使用重力操纵到处乱飞,已经觉醒术式的人还会觉醒第二次吗?
魏尔伦只能尽他所能地去猜测:“我的能力其实不能算是术式,只是实验的产物,所以惠这一次觉醒的才是他真正的术式。”
“不过……”魏尔伦皱眉,“这个年纪觉醒术式实在是太小了,不到四岁的年纪,比惠更小的估计也只有五条悟了。”
甚尔听了魏尔伦的推测也逐渐冷静下来:“一般术式都会在五六岁时觉醒,看来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嗯。”魏尔伦也是这么认为的,“之后还是应该去幼儿园看看。”
两人商量着,夏油杰带着五条悟来了。病房门再次被粗暴打开,魏尔伦和甚尔侧头,就看见有些着急的夏油杰。
“杰?你怎么来了?”
夏油杰快步走到病床前,打量了一下惠,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