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敏锐地察觉到逐渐紧绷的气氛,转过头就从魏尔伦手上接过了惠,跑到另一边去叫他叫舅舅。

魏尔伦抱着津美纪,跟五条悟打招呼:“好久不见啊,五条君。”

“老婆大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见了奇怪的人呢。”甚尔凑到魏尔伦身边,故作委屈地蹭了蹭魏尔伦的脸。

五条悟臭着脸大喊:“你这个大叔说谁是奇怪的人啊?!”

甚尔根本不搭理五条悟:“老婆?”

魏尔伦推了推甚尔的脑袋:“好了好了,只是见了一面而已。”

甚尔斜着眼瞧着五条悟:“是吗……”

“你这个大叔,”五条悟逐渐暴躁,“信不信老子揍你啊!”

“就凭你?”甚尔直起身子,“你还差得远呢。”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动手,夏油杰赶紧抱起惠就是一个百米冲刺,挡在了魏尔伦前面。

“你们要打出去打,别吓到惠和津美纪。”

……

五条悟和甚尔去了庭院里,夏油杰为了保护山里的花花草草也跟了过去。魏尔伦把惠和津美纪放在沙发上,姐弟俩特别自觉地在沙发上坐正,家入硝子看得啧啧称奇。

家入硝子蹲在惠和津美纪面前,一会儿戳戳这个的脸,一会戳戳那个的脸,玩得不亦乐乎。

夏油杰站在庭院里,看着甚尔教五条悟做人,一时间竟然觉得十分畅快。

五条悟:你到底是谁的挚友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