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惠?”

夏油杰不解,魏尔伦看向在厨房手忙脚乱冲奶粉的甚尔。

“甚尔他说,这是神明赐予他的恩惠。”

夏油杰搓搓胳膊:“真肉麻。”

不过过了半晌,他又小声嘀咕:“还算他有点良心。”

魏尔伦眉眼含笑,戳了戳夏油杰的额头。

“对了,杰,你已经决定要去高专上学了吗?”魏尔伦不放心地问。

夏油杰手里剥着橘子:“对啊,不过我不会去京都,还是会待在东京。”

魏尔伦了然,甚至有点开心,开心夏油杰会找到他志同道合的挚友。

“之前那个京都的老头我一点都不喜欢,不过这个东京的大叔还挺好玩的。”

“好玩?”魏尔伦听到夏油杰这样形容夜蛾正道,不禁开始心疼将来面对三个问题学生的他。

“对啊。”夏油杰的嘴里嚼着橘子,“他的羊毛毡真的挺好玩的。”

“……嗯,挺好的。”

就是不知道以后被羊毛毡追得满高专乱窜时还会不会这么想了。

魏尔伦接过夏油杰递过来的橘子,仔细地跟他说:“杰,虽然咒术界的思想固化,但是好用的知识不少,捣乱归捣乱,学习归学习。你要知道,任何事物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魏尔伦认真注视着夏油杰。

“不要相信白色,也不要沉迷于黑色。”

“或许,像我跟甚尔一样,站在灰色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魏尔伦又笑了,“我弟弟这么厉害,站在哪里都会出人头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