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抬眼,就见夏油杰把头发盘成一个丸子头,上身穿着宽松白t,下面穿黑色灯笼裤,脚踩拖鞋,懒懒散散的,颇具甚尔的风采。
甚尔看了一眼夏油杰的打扮,毫不留情地笑了出来。
魏尔伦看到夏油杰的打扮就有点凝固,不是,半年没怎么见,杰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旋即又想到当年夏油杰偷偷在屋里练习扎丸子头被自己发现的事,魏尔伦又觉得这件事好像也不是这么突然,应该还是有预谋的。
不过夏油杰额前那飘扬的一条刘海还是让魏尔伦笑了出来,虽然他从小就是这样,但是扎了丸子头之后怎么看怎么怪。
魏尔伦:怪不得五条悟要叫杰怪刘海,嘻嘻。
甚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冷眼看着甚尔笑得很开心,悄悄掏出一个咒灵,把他揉成咒灵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往甚尔嘴里塞。
甚尔虽然看不见咒灵,但是他能看见夏油杰,见他扑过来,一翻身就翻出了沙发,两个人在屋里你追我赶,有时候还要注意夏油杰时不时放出来的咒灵。
夏油妈妈丝毫不在意:“真是有活力啊!”
夏油爸爸也认同夏油妈妈的观点,一直不停点头。
魏尔伦捂脸:……是我不正常吗?
好半晌,魏尔伦才拦下夏油杰和甚尔,把他们两个按进了沙发里。
清清嗓子,魏尔伦的脸色变得严肃:“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不是那么好接受……”
魏尔伦简单给夏油杰他们解释了一下孩子的事,本以为他们会接受不了,没想到在一阵沉默后,全家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