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人来过吗?”

夏油妈妈有点疑惑:“刚刚确实有几个穿着和服的人来,说是什么咒术高专的……不过我没开门让他们进来……因为他们真的很奇怪啊。”

“那就行。”

夏油杰顿时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挂在了夏油爸爸身上。

魏尔伦咬着手指甲,有些焦虑。

我该怎么办呢?

万一……万一……

禅院甚尔走过来,搂住了魏尔伦的肩。

“我这两天会待在家里的。”

魏尔伦抬眼,注视着禅院甚尔,眉目温柔:“嗯。”

……

决赛那天,魏尔伦托着腮,有点忧郁,叹口气:“唉……突然有点不适应。”

部员们纷纷侧首,满脸上都是想听八卦的意思。

“没有人接送我啦——”

切——原来是狗粮。

部员们又扭过头,暗自在心里唾弃这个闲的没事的经理。

“好了,”赤司征十郎开口,“中场休息了,我们该去热身了。”

“是!”

虽然是热身环节,但两队间的气氛已经很凝重了。

“……好强的压迫感。”城凛的队长日向顺平眼神沉重。

黑子哲也的球打在篮板上,滚出场地,到了赤司征十郎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