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让魏尔伦种上了玫瑰,后院挖了池塘,还放了秋千,极具生活气息。

室内也是,主调是米黄色,其间点缀各种暖色。柜子上的百合,酒柜反射的闪光,温暖又恰到好处。

禅院甚尔瘫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着电视,看着书房里埋头苦读的魏尔伦,咂咂嘴起身,直接进门把魏尔伦抱离了书桌。

“你干嘛!”

魏尔伦在禅院甚尔怀里挣扎,然后就被禅院甚尔提溜着晃了晃。

“你不累吗?早饭没吃多少吧。”

听到这话,魏尔伦才觉得眼前模糊,肩膀和脖子发酸。禅院甚尔把魏尔伦放到餐桌上,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禅院甚尔穿上魏尔伦买的天蓝色围裙,电火开始做饭。

“呼——”魏尔伦深呼吸,缓慢地把自己瘫在餐桌上,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冰得魏尔伦一激灵。他的视线牢牢地粘在禅院甚尔身上,看着禅院甚尔堪称熟练地做饭。

“哼哼哼……”魏尔伦很没出息地笑了,他现在感觉特别爽。

天与暴君在给我做饭唉~

嘿嘿~

禅院甚尔端着简单的味增汤从厨房出来时,就看见魏尔伦瘫在餐桌上傻笑。

突然间就不爽了呢。

不过禅院甚尔能做什么呢?他只能原谅魏尔伦罢了。

禅院甚尔放下汤,用手捧起魏尔伦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嘴唇下移,又亲了亲鼻尖,最后两唇相接,温情脉脉地接了一个吻。

“吃饭。”

“好嘛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