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噗呲”一声笑出来:“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禅院甚尔随手把螃蟹丢进小桶,顺手把铲子丢进去,拍了拍手上的沙。一手提起小桶,一手抱起魏尔伦,禅院甚尔笑得特别嚣张。

“螃蟹也不行,我老婆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好好好,”魏尔伦也乐得享受禅院甚尔的占有欲,“反正除了你也没别人会看。”

禅院甚尔歪头和魏尔伦贴在一起:“那他们可真没眼光。”

海滩边,深蓝色从海底卷上晴空,模糊了海天间的界限。飞鸥明快的叫声随波浪远去,传向遥不可及的远方。

两道身影沿着海岸线走远,留下两串脚印。身后的脚印被海浪冲走,可他们仍在向前走,创造新的足迹。

……

魏尔伦抖了抖裙摆,目光就这样落在了小腹。

在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很想知道——禅院甚尔到底喜不喜欢小孩。

要说喜欢,禅院甚尔有时候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儿女。

要说不喜欢,他却给自己的孩子取名[恩惠]。

他到底……怎么想的呢?

魏尔伦咧咧嘴,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他又不能生。

可是……

他觉得禅院甚尔最幸福的时候应该是惠出生的时候。

那是禅院甚尔打心底里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的恩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