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伦面上染上薄红,并逐渐蔓延到耳根。他狼狈地用手挡住下半张脸,说话都含糊不清。
“我吃好了。”
禅院甚尔垂头低笑。
哎呀,老婆有时候的羞涩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两人走出餐厅,禅院甚尔本来想送魏尔伦回学校,不过被魏尔伦强烈拒绝了。
路口处,禅院甚尔跟魏尔伦道别,说完再见,他也不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魏尔伦,嘴角一如既往地上挑,看着特别不正经。
魏尔伦走了两步,后背就被禅院甚尔灼热的视线烫得战栗。
许是被禅院甚尔烦的无可奈何,魏尔伦转身跑向禅院甚尔,拉着他就钻进了餐厅附近的小巷子。
黑暗的巷子里就算发生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被禅院甚尔牢牢圈在怀里的魏尔伦想。
等到魏尔伦回了学校宿舍,去浴室洗澡时,一侧头,就看见了镜子里嘴唇红红、面颊粉红的自己,他直接傻了。
懊恼地一拍额头,魏尔伦在心里狠狠咒骂自己,还暗杀王呢,明明就是昏君啊!
美色误人!
禅院甚尔:诶嘿:)
……
洛山的休息室。
“是吗,我知道了。”赤司征十郎挂断电话,走进魏尔伦。
“黑子输了吧,还是输给了青峰。”魏尔伦挑挑眉,故作询问状,但他已经知道答案了。不过魏尔伦还是很意外的,本以为比原著实力强上不少的奇迹的世代不会输给火神大我,看来火神大我的可塑性比想象中高了不少。
赤司征十郎点头,语气温柔:“还是很可惜的,本以为今年的ih能一决高下的。”
“真的吗?”魏尔伦调侃赤司征十郎,“难道不是信仰之战吗?”
赤司征十郎无奈地看了一眼魏尔伦:“那倒不至于,只是理念不同,所以只好用胜败来定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