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在魏尔伦身后不近不远处缀着,嘴里吃着刚买的和果子,他仔仔细细咽下去,才随意地回答魏尔伦的问题。

“你一看就知道认识我,还很熟悉外面的情况,不跟着你跟着谁啊。”

魏尔伦的视线扫过街角,叹了口气。

“行吧。”

魏尔伦的五条悟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期间魏尔伦还给赤司征十郎打了个电话,跟他说估计会晚点,让他帮忙请假。

五条悟听着他讲电话,一脸好奇:“请假是什么?”

那头说话的赤司征十郎都卡了一下:“呃……”

魏尔伦无语,扶了扶自己额头:“没事,就是送一个缺少常识的小孩回家。”

五条悟瞪着魏尔伦:“谁缺少常识啊!”

魏尔伦随随便便敷衍几声赤司征十郎,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把手机揣在兜里,魏尔伦环视一周,低头问五条悟:“这里……可以吗?”

五条悟也不停打量着周围,冷淡道:“勉勉强强吧。”

魏尔伦:你好高贵。

五条悟不管魏尔伦想的什么,就揣着手站在原地:“不出来吗?”

话音刚落,魏尔伦和五条悟四周就出现了几道人影。

“不愧是六眼啊!”

一个满脸是疤的高壮男人狞笑着,提刀向五条悟砍来。

五条悟十分冷静,静静地打开无下限术式。但他没想到,他刚打开无下限,人已经被魏尔伦一脚踹出去了。

魏尔伦慢慢收回腿,学着禅院甚尔那样扶着脖子,活动活动筋骨,浑身散发着一股懒洋洋的劲。

“别当我不存在啊,杂碎。”

这好像一个信号,话音刚落,其余几个人也都扑上来施展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