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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魏尔伦和早起的夏油妈妈打了招呼,就坐车回了京都。

可就在他出车站的一瞬间,一个脑门上贯穿着缝合线的人从他眼前走过。

那一刻,魏尔伦险些没有压制住自己的杀意。要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已经把那个该死的脑花从那该死的脑门里撬出来了。

羂索突然感觉后背一阵阵发凉,他回头,除了几只三四级的咒灵,什么也没有。

但他还是提高警惕,快速离开了车站。

魏尔伦:算你走运。

羂索此时还不知道他逃过了一劫。

他只不过是听说六眼从五条家跑出来了,所以来横插一脚的罢了。

所以当魏尔伦在一家卖和果子的店前看见五条悟时,他就猜出了羂索的目的。

十岁的五条悟还很稚嫩,保持着六眼神子的姿态没放下来。

魏尔伦打量五条悟的同时,五条悟也发现了魏尔伦。

他接过店员递给他的和果子,径直走到魏尔伦面前,仰头看他。

可恶,五条悟恨恨地想,他为什么这么高,我以后也要长这么高(呐喊)!

不过……五条悟注视着魏尔伦,真诚地问。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魏尔伦:?

魏尔伦:你礼貌吗?

五条悟:“喂,说你呢。”

魏尔伦弯下腰,直直看向五条悟那双璀璨的苍天之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