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有些埋怨夏油杰:真是废物,连个人都留不住。

魏尔伦站在高高的集装箱上,迎着风,压了压头上的礼帽,淡淡开口:“这不是听说咒术界的大本营在京都吗,我先试试水,若是欺负杰……”

笑容缓缓扯开:“那就扬了那群老东西的骨灰。”

禅院甚尔一听,笑得开怀:“那我可一定会帮咱弟弟报仇的。”

魏尔伦听见这话就斜了他一眼:“说吧,要多少酬金。”

“哪里哪里,”禅院甚尔带着笑意去揽魏尔伦的肩膀,“这是家事,怎么会收钱呢?”

魏尔伦直接给他的肚子来了个手肘:“谁跟你是一家人。”

“辫太。”

说着也不给禅院甚尔辩解的机会,轻轻一跺脚,就朝车队飞去。

禅院甚尔笑着揉了把一点也不疼的肚子,一闪身跟上魏尔伦。

……

带着黑墨镜的老大烦躁不安,在车上抽了不少烟。

“怎么还不来?”

“砰。”

一声巨响突然响起,把黑老大的烟都吓掉了,他把头伸出车窗就开始骂。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个的有没有点数!”

骂完他就傻眼了,因为他前面的几辆车直接被压成了饼。

然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揪着他的衣服把他带出了车窗。

黑老大直接滚出了车窗,摔了满头的包。

骂骂嘞嘞地起身,看见身前一个穿着黑衣的身影,也不管他是谁,掏出枪就给他来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