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魏尔伦手中的笔一刻不停地工作,嘴里还怼着禅院甚尔,“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上学?”
禅院甚尔一愣,对哦,大音乐家还未成年呢。
他烦躁不安地抓抓头发,咂咂嘴。
“我这边可接了一个大单子……五千万。”
魏尔伦手里的笔停了一瞬,脑海里思绪万千,沉默了一下。
“很急吗?”
禅院甚尔懒散道:“还行,雇主给了一星期的时限,毕竟……”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工作量可不小。”
魏尔伦这下来兴趣了,能被禅院甚尔说工作量不小,看来这个任务体量还挺大的。
“正好,过两天我就会去东京,不过时间不长。”
“来了就行。”
禅院甚尔可是体会到和魏尔伦一起工作的乐趣了:不用操心交通问题,只需考虑一下零碎的潜伏问题,其他的魏尔伦自己就可以完美解决,钱还不少拿。而且魏尔伦的效率高得吓人,他这两天赌马完都有余钱。
“那我就静候老板佳音了。”
魏尔伦轻哼一声:“那就好酒伺候着。”
抬头看着东京深黑色夜空的禅院甚尔扬扬眉梢,喉咙里也不觉流出几声低笑。
弦月高悬,墨云散步,留下一串约定的脚印。
第二天部活的时候,魏尔伦就跟赤司征十郎说了回东京的事。
记事本遮住魏尔伦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海蓝色的眼睛。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里面是满满的恶趣味。
“毕竟他们都是我曾经亲爱的‘学生’嘛,总要看看成长成什么样子了。如果达不到我的心理预期的话……嘻嘻,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