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站在二楼的客房,若有所思,莲花楼他感觉最熟悉的地方,竟然是这个客房。
客房不算大,一张略窄的木床,一个有抽屉的方桌,一个三层的木柜。
他忽的伸手,在柜子上层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个巴掌大的酒壶,壶里的酒还有一半,尝一口,甘冽醇厚,正是他喜欢的味道。
又打开方桌的抽屉,从里面摸出半包茴香豆,一包炸花生,一包卤肉干,都是佐酒的小食。
柜子下层,放着几套衣服,有两套半旧的,两套全新的,正是他的尺寸,床脚竟然还有双合脚的便鞋。
阿飞本来冷冰冰的神色缓和了些许,他和这个莲花楼的关系,比他想象中还要亲密。
在这里,他曾居住过挺长一段时间,而主人家,一直保留着他的住处和物品。
阿飞被拉到李相显面前诊脉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看着眼前人,这人倒是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
“中了无心槐,不过他自己已经逼出了一些,没啥大事儿,记忆回头慢慢就恢复了,小伙子身体挺好,养着吧。”
阿飞难得道了声谢,转眼看到被供在木架子上的少师剑,和一旁嘀嘀咕咕给剑敬酒的方多病,就又和他怼了起来。
“剑是兵器,是用来对阵杀敌的,而不是被你早晚三炷香的给供起来。”阿飞摇头嘲讽,突然扭头看李莲花,“这不是你的剑吗,就让他这么折腾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