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找一下二门主。”云彼丘转身,从窗户翻了出去。
李莲花却试图和肖紫衿商量,“紫衿,我就用一点点内息,先护住婉娩的心脉肺腑,她本就有旧伤,再等下去会伤了根基的。”
肖紫衿却依旧站在那里,毫无动静。
李莲花无奈自爆黑料:“你要相信我呀,大哥说了,我若是再不顾身体胡来,就把我按在百川院展台上揍,还让你们都去围观。”
肖紫衿一头黑线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给他解了穴,却一直盯着他的动作。
李莲花这次没有骗他,真的只用了一缕内息就收了手,乔婉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恢复了一些。
接到彼丘传信的李相显进来时,就看到小弟揣着手,坐在离床最远的地方,肖紫衿正用防贼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李相显用眼神询问弟弟:你又干嘛了?
李莲花一脸无辜的说:“哥,我就只用了一丝内力,稳住婉娩的心脉,是紫衿不信任我。”
李相显哦了一声,“换了我,我也不信你。”
李莲花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了。
李相显把床上的丫头轻轻扶起,浑厚的内息渡过去,一点点驱赶出刺骨的寒毒,乔婉娩很快醒了过来。
“是角丽谯,她知道相夷还活着,才给我下毒,想试探一下谁是相夷。”乔婉娩把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