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突然就不着急赶路了,不是停下来看山林的风景,就是拉着方多病去河边钓鱼,一路走走停停,等到了采莲庄,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站在采莲庄门口,看着去敲门的方多病,笛飞声突然问:“还有查下去的必要吗?”
李莲花也不奇怪他能猜出来,“总要知道当初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就不想知道,当年到底是谁搞的鬼吗?”
笛飞声瞟了他一眼,“当初之事,是我御下不严,这次修罗草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
“那就多谢笛盟主的宽宏大量了。”李莲花随意拱了拱手,看门已经开了,就抬脚往里走去。
李相显闲着无聊,就蹲在采莲庄的房顶上看弟弟破案,十年的时光真的很长,当初最不喜欢动脑子的弟弟,也长成了心思缜密的模样。
然后,就在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三人偷偷摸摸开了锁,去看嫁衣查线索,结果弟弟就……穿着那一身新娘嫁衣,出现在了门口。
那一身佩环银饰叮当作响,头冠垂下的流苏半遮面容,由于裙摆太窄,还迈不开脚步,整个一莲步轻移,袅袅婷婷。
李相显本来在屋顶喝酒,转头就给喷了,他被呛的捂着嘴,低低的咳了好几声,咳的笛飞声都往他这边瞄了好几眼。
李莲花自然也听到了动静,他忍着捂脸的冲动,狠狠瞪了身边两人一眼,让自己认真去分析案情。
可身边两人时不时漏出来的笑容,和暗处某人的动静实在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