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显抿了抿唇,干咳了一声,“相夷他……也还活着呢!”
老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相夷还活着?那他怎么也不回来!”
李相显没回答,却对着墓碑努了努嘴,“这个怎么回事?”
“当初你俩出事,许多乱七八糟的人跑过来,山下的阵法布置的粗糙,被人破了,我和你师娘觉得麻烦,就在这弄了个空坟,把阵法设在坟后边,搬到山顶上住了。”
李相显叹了口气,“相夷当初受了重伤,容貌改了些许,身子骨也差了很多,他又不知道你假死,就算回来了,你也不知道吧。”
老头啊了一声,又犹豫着说,“我倒是隐约记得,经常有个弱不禁风,爬个山都要喘很久的小子过来扫墓,每次都在那嘀嘀咕咕好久,该不会是他吧……”
两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李相显沉默了半晌,才问:“我才来一次你就出来了,他经常来,你怎么也不出来问问?”
漆木山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胡子,“十年前,这空坟刚起的时候,经常有四顾门的小子,或者你俩的朋友过来祭拜,连着闹腾了三五年,也就这几年才消停一些,他又不是第一次来,我也没想到啊。”
李相显尴尬的咳嗽一声,“老头啊,你说,相夷要是知道你假死,害的他扫了那么久的墓,他会不会把你的酒窖给砸了?”
漆木山本来有些心虚,可看着李相显,又突然有了底气:“你小子不也是假死的,你就不怕他砸了你的玩具室?”
李相显忍不住强调道:“我那是雕刻室!”
“啧,我可没见你雕过其他东西,都是哄小孩的玩意儿,走走走,去看看你师娘!她要是知道你俩都没事,一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