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摆了摆手,“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拜我为师,自然是叫我师父,听我的话就行了。”
不等李相显再问,老头已经抓起他俩的胳膊,几个腾跃,不过片刻功夫,就已经到了半山腰。
那里有一栋精巧别致的竹舍,他还没进门,就大声嚷嚷着:“芩娘快出来,我带了两个徒弟回来,你要当师娘啦。”
李相显没想到,山里的生活竟然这般惬意,师父对他们关怀备至,师娘也是和蔼可亲,除了老两口三不五时的吵一架外,真的就如做梦一般。
这一年,他十四岁,相夷七岁,他们不再四处游荡,居无定所。他们有了一个叫漆木山的师父,一个叫芩娘的师娘。
李相显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手上刻刀灵活的翻飞,很快一柄漂亮的小木剑,就有了大致的模样。
一块石子夹着风声,突然从身后袭来,李相显侧过身,随手挥舞木剑,把石子挡了回去,可惜木头到底太过脆弱,咔嚓一声,从中折断。
“师父!”李相显无奈的看着雕刻了一个时辰,已经成型的木剑,又看了眼为老不尊,故意捉弄他的师父。
漆木山却毫不心虚,还指指点点的说:“若不是你功夫不到家,用力的角度不对,这木剑又怎会断掉,相夷都已经学会一百招剑式,可你呢?六十招都是凑合的!还有空在这里玩。”
李相显拍了拍身上粘着的木屑,浑不在意的说:“你当初要收的是相夷,我本就是来凑数的,如今又何必对我要求这么高。”
“哼!你这是不知上进,罚你挥剑一千下,不挥完不许吃饭!”漆木山吹胡子瞪眼的一甩袖子,进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