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摇了摇头:“从他被带走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讯息了。”

降谷零闭了闭眼:“我们先回去,我知道组织在这边有几个据点。”

组织里暂时有莫斯卡托看着,赤羽日见应该不会怎么样。

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组织还没有彻底转移走,聚合起所有力量,把组织移平的同时,将人带出来。

此时被人认为不会怎么样的赤羽日见正安安静静地躺在莫斯卡托的床上,半睁着乌黑的眼眸,静静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莫斯卡托倒了一杯温水进来,发现他刚刚把人怎样放好的,人就还是怎样姿势,他的心中又是一阵抽痛。

他把少年扶起,靠在怀里,给人喂了一口水,低声询问:“小日见,手还疼吗?”

赤羽日见的睫毛颤了颤,实话说,他的手早就没什么感觉了,已经疼得麻木了,然而更让他难受的是精神上的疼痛。

他忍着这些刺痛和乌丸莲耶周旋了几句,然后被带回莫斯卡托明亮的房间,却还是觉得精神里一片黑暗。

赤羽日见不怕黑暗,但是法则怕。

也不是害怕,只是厌恶、讨厌,单纯地不喜欢。

法则的孕育需要经历一段十分漫长的时间,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拢在一片虚无之中,四周都是黑暗,没有声音,也没有光亮。

他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待了很久很久,也许是几年,又或许是几十年、几百年,等到当时的世界意识打破这片虚无、而他真正冲破这片黑暗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

虽然已经脱离了那片黑暗,但是法则却深受其影响,对于这种密闭的、黑暗的环境十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