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太好了呢,没有一个人离开。”看着锖兔嘴角的笑意,真菰偷偷凑近锖兔的耳边小声的说道,锖兔看着同样微笑着的真菰,加深了嘴角的笑意,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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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姆!千寿郎,和哥哥回炼狱家吧!”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的走到千寿郎面前,看着千寿郎茫然的眼神,眼神里满是笑意,他温柔的揉了揉千寿郎的脑袋,笑的一脸的温柔,满是宠溺的神情。
炼狱杏寿郎的大嗓门一下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他们了,其余的人都是满脸的茫然神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真菰锖兔他们的脸几乎能黑到滴出墨水来了一样,锖兔脸憋的通红,气炸了的样子,手已经把在了刀柄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抚摸千寿郎脑袋的炼狱杏寿郎。
“那个,其实……从您跟着我们开始我就很想问的……请问……你是谁啊?”千寿郎看着面前的人有种淡淡的很熟悉感,但,他们应该是不认识的才对啊,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好熟悉又………足够的陌生。
千寿郎不知道,也不知道这样的熟悉感从何而来的,但,他什么也感知不到,没有喜怒哀乐的情绪牵动着他,他也无法做出判断。
“嗯姆、千寿郎?你知不知道……在说什么?我是你哥哥啊,你血脉相连的哥哥啊……”炼狱杏寿郎看着千寿郎茫然的样子不似伪装的样子,他紧张的抓上了千寿郎瘦弱的肩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生怕漏掉千寿郎脸上的一丝表情。
他现在只希望千寿郎是在生他的气而已,生气为什么不早点找到他,在责怪他这个当哥哥的。
但没有,千寿郎没有一丝假装的意思,不,应该是说千寿郎就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谎,要是说谎他自己就会紧张到结巴,只要别人一质问什么,就什么也都说不下去的那种不会撒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