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山凛,他的刀法乱了,步调节奏也被打乱了,甚至有好几次差点被草系蕈兽射过来的树叶划伤,好在有惊无险,景山凛终究还是将这些蕈兽打败。

只是打败蕈兽后,景山凛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看上去状态十分不好。

“凛凛,你没事吧?”

闹闹跑到景山凛的腿边,用爪子扒了扒景山凛的腿。

“闹闹,我没事。”

景山凛被闹闹唤回了神,他无声脑海中笼钓瓶一心喋喋不休的声音,将它收了回去,当笼钓瓶一心消失的时候,他脑海里终于恢复了一片清净。

‘呼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它这么婆妈!’

景山凛虽然烦笼钓瓶一心在战斗时影响他,但它说的也没什么错,他的心确实在流羽离开后乱了,他会不自觉的思考流羽的处境,会考虑他现在有没有遭遇危险,会想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对流羽的感情似乎已经到了离不开对方的程度,这样的感情还能一直隐藏下去吗?

“没事就好,刚刚我看你的状态好不对!我好担心!”

闹闹晃了晃尾巴,景山凛低头从它的眼中看到了担忧的神情。

“放心,没事的。”

现在不是思考感情的时候,景山凛看向地面,刚刚打这些蕈兽时,他看到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他找了找,果然地面上有一些荧绿色的粉末,他伸手捻起一小撮看了看。

“这似乎是孢子。”

景山凛想起在须弥的时候,蕈兽身上掉下来的孢子处理得当是可以作为伤药使用的,只不过现在他没有做药物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