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凛看芙宁娜的眼神带了一丝惊讶,他还在想原来神明造物是能被另一个神明察觉的吗?
“我当然能看出来,我可是水神呢!”
芙宁娜扬了扬头,看上去很高兴。
“原来如此,流羽不会被胎海水溶解的原因我了解了,那景山凛没有被溶解就值得深思,或许你们的猜想是对的,胎海水只对枫丹人有效。”
“嗯,看来护送胎海水去禁区的任务有人选了。”
那维莱特正思索着,一旁的阿兰德龙笑着看着流羽和景山凛,一个人偶,一个稻妻人,这两人都曾经碰过胎海水,没有被胎海水溶解,简直是护送胎海水的最佳人选。
“护送胎海水我一个人就能做,没必要把他们卷进来。”
那维莱特皱了皱眉,他并不想让流羽和景山凛掺和进来,胎海水本就是枫丹内部的事情,更何况两人又有任务在身,他们根本没必要把两位客人卷进来。
“胎海水还是太危险,那维莱特大人,你和芙宁娜大人是枫丹的支柱,前几次让您把胎海水送到禁区是逼不得已,这次有人选为什么不用?”
那维莱特也知道阿兰德龙这个提议是好意,他叹了口气。
“咱们不可能每次都拜托其他国家的人帮忙,梅洛彼得堡内也不可能一直有其他国家的人在,仅仅这么一次没有必要。”
“不,能少一次就少一次。”
那维莱特和阿兰德龙因为意见不同,开始争论起来,芙宁娜夹在两人中间一时也不知道劝谁才好,她感觉两边似乎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