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凛的心中有了对策,他抬头看了一眼作壁上观的埃琳娜医生和德米特里,这两人没有直接攻击是坚信手下的人能处理掉他,但他可并不是他们所想的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他得让这两个人后悔没有直接出手才行。

“嘿嘿,臭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吧,就算你有神之眼,能使用元素力又怎么样?破不了我的盾,你一样得任人宰割。”

使用岩元素的愚人众挥舞着法杖,笑的十分狂妄。

“是吗?那可不一定,我究竟能不能破你的盾,要不要试试呢?”

景山凛依旧快速躲避着攻击,但他这次确实有意识的在走动,他在试图让这位岩系愚人众落单。

“呵,真是狂妄的小子,你刚刚已经挥舞了好几刀,有哪一刀真正能破我的盾,不自量力!”

“那你便看好了!”

终于景山凛用自己的躲避走动,让其他愚人众与这位岩系愚人众分开,旁边的埃琳娜医生和德米特里也看到了这一幕,或者说旁观的他们比正在打斗的人看的更加清楚。

“埃琳娜,他似乎有些小心思,咱们是不是应该把他的小心思掐灭?”

“呵呵,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干什么?他可是水系的神之眼持有者,水包容万物并孕育万物,可以给其他元素提供帮助,但是攻击力却并不强劲,他怎么能破开岩系的盾牌呢?”

埃琳娜不以为意,在她看来这只是景山凛最后的挣扎罢了。

景山凛快速来到岩系愚人众面前,快速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