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景山凛和村长正在谈话,村长很好客,他和景山凛坐在桌旁,景山凛的面前还有着一杯茶水。

“嗯名为景山凛的异国朋友,我从你身上感觉不到恶意,我相信你说的是事实,可哎,这么大的事情,总不能无凭无据,今天天气这么好,村子里老人孩子居多,都盼着晴天能出来玩一下,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命令他们都跑回家里躲着。”

村长的年纪也很大,他的眼睛已经有些许浑浊,他看着景山凛,脸上露出一抹难色,他虽然是一村之长可也没权利限制村民自由,当然,景山凛要是有证据一切好说。

景山凛自然明白村长话中的意思,他也很想给村长提供证据,可偏偏他手里没有一丝证据,就连今天的行动都是在赌,赌他的烟雾弹已经起效,让壁炉之家的人着急来袭击村子,他想在他们行凶的时候抓住他们。

“我无法提供证据。”

景山凛摇了摇头,他很诚实的告诉村长。

“我只是收到了相关的情报,有人会在最近袭击村子,但我不确定是哪一天,也不确定他们今天一定会出现但我想在他们袭击村子前让村民有警惕性,把村子的损伤降到最低,同时我也想抓住他们,让他们再也无法作恶。”

“如果他们一直不来,你就打算一直在村子守下去?”

村长的眼睛虽然有些浑浊,但他并没有瞎,他能看到景山凛眼中的担忧以及真诚。

“哎,替代的法子倒不是没有,只不过不好弄。”

“有、有替代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