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沫芒宫内也正如钟离想的那样,那维莱特依依不舍却只能强作冷静体谅的告别兰澍。
“既然您拒绝了我冒昧的提议,那么,我在此提前祝您平安无恙。”
刚才那维莱特得知兰澍的船票时间后,就想要亲自送兰澍上船,但被兰澍以他的工作繁忙为由拒绝了。
办公桌上还未处理的文件堆积如山,那维莱特无法对兰澍撒谎,只能坦白告知,而兰澍也不想他为了送自己误了正经工作。
国家大事与个人需求之间孰轻孰重,兰澍心里自有一杆秤,这是他灵魂深处被故乡熏陶影响的不变本能。
“嗯。”兰澍心里也有些不舍,只是璃月那边的事对他来说太重要了,很想回去亲眼看看宋宸官的他就忽略了心底那些微妙的情绪。
“您要走了吗?我送您出去吧。”
“不,不用了,你忙吧。”
兰澍再一次拒绝那维莱特,然后在那维莱特的注视下,步履平稳坚定的走出了他的视线。
走出沫芒宫的大门后,兰澍对朝他走过来的钟离道:“事情都办好了,我们走吧。”
钟离听了,朝兰澍伸出了一只手。
兰澍还站在台阶上,比地面的钟离略高一些,钟离抬起了头,使他那双被人俯视时会显得威严锐利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