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风抚过江南的水乡,带着稻花香气冲入南诏都护府的密林,海风带着鱼腥气,掀起大唐海军的船荡啊荡,河风穿过河边的水车,纺织坊内刷了桐油的齿轮咕噜作响。山风夹杂着矿山的烟尘被拉车工人拉到了砖窑,砖窑旁一排精壮的汉子喊着号子往砖窑里面鼓风,热气腾腾的风穿过管道,顶起了水壶的壶盖。
风吹到了大唐东唐分洲,一群契丹俘虏正骂骂咧咧,骂李长安不当人子,把他们流放了这么个连野人都没有的地方,手里却老老实实劈柴干活。作为第一任倒霉蛋,他们只需要在这块地方上搭建起一个部落就能回家……
时间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
寿安十年,李长安的独女李瑚出生,刚满月就被封了太女。
寿安十二年,永王横死海外,李长安伤心得彻夜未眠,发誓要为兄报仇,大唐发海军五万为永王报了仇。
……
一直到寿安二十八年,太女李瑚终于十八岁了。
已经不算年轻的帝王李长安在朝会上下旨传位给太女李瑚,尚且年轻的太女脸上露出了生无可恋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三日后。
李长安拉着自己女儿的手:“自古帝王执政日久便会生骄纵之心,历数秦皇汉武唐宗皆是如此,朕不愿意重蹈先皇先明后暗覆辙,所以这天下就交给你了。”
“那您为何还要带着阿爷一起走啊?”李瑚幽怨看向站在李长安身边的萧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