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李亨就知道他的担忧和期盼都多余了。
朔方节度使早就带着一干将领出兵前去平叛了,都已经攻入了范阳境内,灵武城内只剩下了一堆看家的老弱病残。
也用不着他纠结能不能打赢仗和该不该趁机夺权登基了。
两个选择都轮不着他干。
李亨心里又给他爹记了一笔。你要是早下旨派朔方军去攻打范阳了,那你提前给我说一声啊,省得我眼巴巴往灵武城来了,结果人家早就大军开拔走了。
黑锅牢牢扣在李隆基头上,李亨根本没怀疑过李隆基还没来得及下旨。
李亨看着空荡荡的朔方节度使府邸又开始唉声叹气。
“殿下何故叹息?”
一道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听到熟悉的声音,李亨回过头看向身穿道袍的李泌。
“长源今日怎么来寻本宫了?”李亨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李泌。
李泌快走两步,走到李亨身后半步的位置,随他一并在院子里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