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远处看,已经看不到行宫了。
冯初娘笑着对杨玉环道,“我家主君托我转告你一句话。”
杨玉环懵懂扭过头看着冯初娘,今日经历的种种事情对她而言太过惊心动魄,杨玉环反应都慢了半拍。
“玉环,你自由了。”
“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从今往后,杨玉环只是杨玉环。”冯初娘极力回想着李长安当初让她转告的口吻。
不是杨贵妃,不是寿王妃,只是杨玉环。
杨玉环眼前越来越模糊,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冯初娘,又像是李长安,一滴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和汗水混在一起,杨玉环抬手抹了把脸,可泪水怎么都擦不干净。
她蹲下抱着膝盖痛哭。
她自由了。
冯初娘看着哭的如断线玉珠一般的杨玉环,从怀中抽出一块粗糙干净的布帕,蹲下细细给杨玉环擦着眼泪。
“莫哭了,哭伤眼睛就不好了……吃糖吗,我有带的糖块。”冯初娘是家中长女,下面还有一对弟妹,哄孩子倒是轻车熟路了。
杨玉环抽泣着,声音越来越小,过了许久才恢复平静。
“我们接下来往哪去?”杨玉环揪住冯初娘的衣袖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