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鲜于仲通,他在长安有右相为靠山,公主贸然抓了他……”赵国珍此时也明白了李长安先前为何会抓鲜于仲通。
既然要把南诏王阁罗凤“请”过来让他和谈,那鲜于仲通这个挑起战乱的罪魁祸首肯定不能留。
李长安轻蔑道:“杨国忠如今还有其他大事,不必理会他。”
杨国忠的确有要紧之事。
他前段时间派手下人去搜集安禄山和安禄山亲朋好友的情报,想着没问题也要扣安禄山一口黑锅。
原本杨国忠以为至少要一年半载才能找到给安禄山栽赃造反罪名的机会。
毕竟谋逆之事牵连甚大,杨国忠先前跟着李林甫好的东西没学会多少,但是关于怎么污蔑别人造反这事,他还是有那么一些心得经验的。
这种事情不要想着欺瞒圣人,如倘若全都是谎话,那毫无根基的谎话,很容易被一戳就穿。最好是三分真七分假,当初韦坚和皇甫惟明以及王忠嗣,就是的的确确“交构东宫”,被抓住了真凭实据,这才又被李林甫借着名头闹成了谋逆大事。
上一次他诬赖李林甫,也的确是王鉷之弟私下“妄称图谶”在前,这才被他找到了机会乱扣谋反帽子。
尽管只要三分真就行,但是这三分真也不好找。谋逆是何等要命的大事,寻常人避讳不及,哪能这么容易就跟这事扯上关系。
杨国忠本来以为自己要许久才能揪住安禄山的小辫子。毕竟安禄山和太子李亨的关系一向不好,没法交构东宫,又是个不通文墨的杂胡,也够呛能够妄称图谶,那就得耐心潜伏抓其他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