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再让户部把今岁河北道的脚钱多加两成。”杨国忠冷冷道。
大唐对于河北之地一贯的策略就是打压,如今再加上杨国忠对安禄山的仇恨,杨国忠暂时动不了安禄山,可他却能先对安禄山手下管辖的河北道下手。
节度使养兵的开支来源也是所在辖地的税收,每年百姓交上去的税收朝廷取走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则分给节度使用来养兵。
杨国忠想要朝廷多抽走一部分,那留给安禄山养兵的钱便会少一部分。
安禄山很快便收到了朝廷的诏令,他却没有如杨国忠所想的那般气愤,而是在手下谋士的劝说下选择把这道朝廷颁发的诏令公开,而后加税,令百姓多缴纳两成脚钱。
先前杨国忠还任剑南节度使时,曾在两京、河南等地募兵进攻南诏,只是因为南诏多瘴气毒虫,百姓畏惧而极少有人应召,杨国忠便令官吏到处捉人,共征兵七万余人。
李长安接手剑南节度使位置之后便把被强行抓来的倒霉鬼放回了家,只留下不到一万愿意被招募的士卒。
带着这不到一万的士卒来到黔中郡后,李长安接见了黔中都督赵国珍,也是鲜于仲通被罢免了主将位置后暂时顶替主帅位置的副帅。
“节度使就只带这些人马……”
赵国珍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将领,他是当地少数族群首领后人,说起汉话还带着一点不太顺畅的口音。
大唐疆域扩张迅速,为了安稳打下来的疆域,大唐在边地实行“羁糜”州制,以夷制夷,任命当地少数民族首领为地方官员和军中将领,赵国珍便是这么当上的将领。
这段时间没了顶头上司鲜于仲通的牵制,赵国珍熟知地形和本地民俗,又有武略,领着军队抵御南诏,虽然还没有大胜,但也止住了颓势。如今战况焦灼,赵国珍本来还盼望着援兵到达,如今援军是到了,可这个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