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国忠皱了皱眉:“把他泼醒,本相亲自问他。”
一盆水泼下,王焊疼得身体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断气声,杨国忠此时也不嫌脏污了,直接垫着帕子托起王焊的头。
“你说实话,御史大夫是不是和你一同造反了,你承认了,本相便放了你。”杨国忠低声引诱着。
王焊呸一声把血沫喷到了杨国忠脸上:“没有,我大兄何等人物,岂容你这等无赖小人陷害。”
杨国忠抬起袖子擦着脸:“王鉷难道是个好东西吗,他也算何等人物,他比我还有钱,还不都是贪来的钱……打,严刑拷打,本相不信他的骨头能硬的打死都不服软!”
他的确不是个好东西,可王鉷年年给圣人弄的那一大笔钱难道干净吗。
“御史大夫是不是你等同党?”
王焊艰难摇了摇头。
他本来也只是想作乱,趁乱杀了杨国忠罢了。纵然他不算聪明,可也知道绝对不能认谋反之罪。
“御史大夫是不是你等同党!”
过了一阵,杨国忠又问了一遍,却再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刑吏走上前查探,抬头道:“……人死了。”
杨国忠骂骂咧咧:“真是废物。”
他的证据就这么没了。
过了片刻,杨国忠忽然站起来,一手捞过了桌案上的证词,走到王焊身边握着他的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按下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