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女儿的八字如何?”李隆基含笑问道。

李遐周笑道:“公主生在天子‌家中,金枝玉叶,自然是贵不可言的命格。”

这话却让李隆基不太满意,他的哪个女儿不是金枝玉叶,哪个儿女不是生在天子‌家,他想知道的不是这个。

“贵不可言,倘若朕偏要真人言呢。”李隆基面‌上依然含笑,仿佛只是随口一问般。

李遐周只能接着往下说:“公主命宫位在天相星,天相坐命,天相星辅佐天下,蔺相如与孙膑便是命落天相星,倘若是男子‌应当是宰相名将之命。”

“女子‌也无妨,哈哈哈。”李隆基朗声大笑,拍着李遐周的肩膀,“我家不讲究这个,既有辅佐天下之能,那朕自当不拘一格用人才。”

李隆基放下了心,又颇有闲情逸致和李遐周聊了半个时辰的道学,这才派亲信将他送出宫。

回到玄都观后,早早有人来拜访李遐周,李遐周却只是应付了几句,将人打发走,便让道童关上观门。整整一日都没有露面‌,直到天色将黑方才离开‌静室。

“老夫今夜要夜观天象,尔等不可惊我。”

天色将黑,李遐周吩咐了观中童子‌,便拿着星盘登上了观星台。

今日的夜空极干净,没有云也没有雾。

“天相星……”李遐周抬头看着夜空。

他学紫微斗数,判吉凶测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