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话就让安禄山气的手抖。
“竖子岂敢!”安禄山脸上的肥肉气的哆嗦,他双目冒火。
什么叫做都是都是大唐的百姓在哪都一样?什么叫做都是大唐的忠臣?
呸,咱们两个哪个是大唐的忠臣了?
我是在准备造反,可你李安娘不在长安城享福,非要不远千里来边关这个穷地方招兵买马也未尝没有其他心思吧。
安禄山气的磨牙,奈何这话是几个月之前他亲口说出来堵李长安的话……
后面还有一张。
安禄山火冒三丈,眼珠子盯着那句“特赠一镜,节度使可以此照面”一行字上,牙齿咬的嘎嘣响。
“李安娘。”安禄山咬牙切齿,眼神倏然落在铜镜之上。
那一面巴掌大小的云纹铜镜镜面上仿佛荡映出了李长安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安禄山愤怒拿起铜镜掷于地上,铜镜未碎,只是在地上弹了弹,镜面却不偏不倚正好朝着他。
倒映着他那张被气得铁青的脸。
仿佛明晃晃嘲笑他无能。
安禄山愤怒之下便要起身踩扁铜镜,猛然一起身,却只觉得头晕眼花,喉头一甜。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