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肯定不能实话实说,安禄山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去岁他打仗失利却把罪责推到下官身上,杀了三个副将,就连他的亲信史思明都差点被杀了。
倘若让安禄山知道他们手下的地方跑了这么多人,肯定会宰了他们。
楼烦太守眼珠子一转:“不妥不妥,还是太多。不妨就写五千如何?正好刚过冬日,就说冻死了一批,跑了五千,应当差不多就能平账,只要把户籍上的数目平了便可,流民就不管了。”
二人商量定了主意,一封奏疏便发向了范阳。
安禄山收到消息的时候,胜州三个月内的人口净流入已经达到了五万人,还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壮。
“卑鄙小人!”安禄山气地跳脚,拿着奏疏的手都在颤抖,他破口大骂,气的脸红脖子粗。
收到消息的高尚和安庆绪赶了过来,连忙安慰安禄山。
“将军何故如此生气?”高尚撸起袖子拍打着安禄山后背给他顺气。
安禄山青筋直跳,把奏疏扔给了高尚:“你看看,李安娘那个小儿作祟,她、她……”
安禄山从来没打过经济人口仗,一时之间竟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李长安做的事情。
“卑鄙无耻!”安禄山寻思了半天,只能把这句话翻来覆去骂。
他形容不出来李长安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境内青壮少了等于他日后能征发的士卒少了,四舍五入就是妨碍他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