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杨家人收了安禄山不少礼物,杨玉环也得记下这分情谊,加上杨玉环已经看出了李隆基的隐隐不悦,不愿意李长安惹怒李隆基,于是杨玉环就开了口。
李隆基也乐得顺着杨玉环搭好的梯子下台。
他举起了手中的酒盏,抬抬手:“安禄山,你看看贵妃家的人,的确是各个花容月貌,你啊,的确不像是杨家人。”
他酒盏所指的地方正是三个国夫人所在之处,的确是各个貌美如花,仿若神妃仙子一般。
安禄山咬了咬牙。
他哪里是想要认杨家人做亲戚啊,他喊杨贵妃一句“娘”为的是能跟帝王攀上关系,他又不能明着喊李隆基一句“爹”,这才委婉要认杨贵妃为母。
圣人的意思仿佛就跟他当真缺娘一样。
安禄山一咬牙,心想舍不得脸皮套不着富贵,于是又腆起了笑脸,可怜巴巴看着李隆基:“臣有罪,臣其实并不只是想要认贵妃为母。”
“哦?”李隆基挑眉,似笑非笑看着安禄山。
安禄山脸上的肉晃了晃,叉手道:“臣在心中是拿圣人当做父亲一般对待,只是臣自知出身卑贱,不敢说出来。”
李隆基挥挥手:“朕论英雄不看出身,你既然能为大唐立功,就没有出身卑贱只说,胡儿不比担忧。”
听到这一句“胡儿”,安禄山大喜,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