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善良,用暗器之前还给敌人说一声。
李长安心里感慨了一句。
然后抬起衣袖,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两支细孔,迟疑了片刻微微把角度偏开了一些。
不是生死相搏,不用下狠手。
两支细箭从细孔中迅速射出,王忠嗣下意识翻身躲避,但是这两支细箭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机关,射出的速度远远不像是小巧机关能射出的箭速。
已经是躲避不及了。
在王忠嗣紧缩的瞳孔倒映中,细箭打在了地面上,将演武场坚硬的青石地面社射出来两个小坑。
若是射在人身上,只怕能把人射穿。
王忠嗣出了一身冷汗。
他将手中长枪随意扔在地上,对着李长安拱拱手:“是我输了。”
李长安得意露出了八颗雪白的小牙:“承让承让。”
“只是这招式有些不太光彩,是谁教你的?”王忠嗣接过管家递上的湿巾,扔给李长安一条。
“你这个年纪还是应当学些光明正大的东西,学武与读书并无不同,学岔了路子也会影响性子。”
王忠嗣是真情实感为李长安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