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写诗吗?”李长安笑眯眯问。
李季兰嘴角翘了翘:“我六岁便会写诗了。经时未架却,心绪乱纵横。我六岁写的诗,诗名《咏蔷薇》。”
“真厉害。”李长安真情实感赞叹,她六岁的时候还在骗隔壁小孩棒棒糖吃,李季兰六岁都能写诗了。
李季兰淡淡道:“也未必是好事,我阿爷说我自小心思不定,所以才送我出家,我去年被送到玉真观中时才十一岁。”
“不过六亲缘浅也未必是坏事,许是我这一世与父母没有缘分。”李季兰自豪道,“玉真公主就很喜欢我写诗。”
“我也喜欢。”李长安道,“你阿爷是几品官?”
“他没有品阶,只是给我叔父做幕僚,我叔父是员外郎。”李季兰不知李长安问这个干什么。
李长安振振有词:“他连科举都没考上,证明他读不懂你的诗是因为文化水平低。你看我与姑母,都是品阶同一品的公主,我们就很喜欢你的诗。”
李季兰哑口失笑,只觉得李长安有趣极了。
“所以,你可愿赠我一首《李季兰赠李二十九》?”李长安终于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李二十九?”李季兰重复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李长安还以为李季兰是不知道要赠的这个李二十九是谁,便开口解释道:“我在姐妹中排行第二十九,赠李二十九就是给我赠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