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挺之恶劣揣测李亨完全因为足够没用才被李隆基选做太子,要不然论起嫡来,武惠妃追封了贞顺皇后,寿王才是嫡子,论起长来,李隆基的长子庆王可还活着呢,怎么就轮能轮到李亨了?
难道是因为李亨的才能出众吗?这话严挺之都不信。
“唉。”严挺之叹了口气,有些颓唐,“老夫已经七十岁了,身子骨又一向不好,说不准还能再活几年。”
李长安安慰道:“贺知章八十了还能喝酒吟诗呢,严公身体一向康健,必定能长命百岁。”
反正历史上的严挺之是因为不被重用没有盼头郁郁而终,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严挺之跟打鸡血一样恨不得亲自领兵逼宫,可一点都看不出抑郁的样子。
严挺之也过了那股兴奋劲,他面上的激动逐渐被沉稳替代,开始思考起了目前的要紧事。
“公主不在长安城,朝堂上的局势公主知晓多少?”严挺之并没有先问洛阳,尽管他如今的官职是东都尹。
他依旧心心念念朝堂。
对大唐人来说,长安就是长安,洛阳只能是陪都,长安才是大唐的都城。
李长安思忖一番。
她在思考严挺之对她的忠诚和他的能力足够让自己给他透露多少东西。
掺和这些事情久了,李长安识人用人的能力也比初来乍到的时候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