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挺之从推车上下来后才觉得脚酸,家仆蹲下替他揉了揉腿肚,又缓了一阵才歇息过来。
“老夫年纪大咯。”严挺之唏嘘不已。
闻言家仆扯了扯嘴角。
他觉得是因为他家郎君太在意风度,坐在车斗中盘腿而坐也要把腰挺得笔直,还要努力用袍袖遮挡着草绳,坐姿太僵硬了,这才会坐久了腿酸……
“走吧,咱们也去坐坐这公共马车。”严挺之不知道家仆的吐槽,他乐呵呵迈着小碎步往前走。
还没到近处,刷在马车车厢上的几行大字就映入了二人眼帘。
【寿安家具厂,不要九十九,只要二十九文钱,全场二十九起卖】
【寿安琉璃厂,晶莹剔透,代替纸窗的最好选择】
每句广告用纯黑的漆刷在乳黄色木质车厢上,一个车厢上只刷一句话,一个字就有两个巴掌大,十分显眼,三十米外清晰可见,冲击力十足。
严挺之:“……”
家仆:“……”
寿安公主,您怎么什么钱都赚啊?
这片空地上一共只有三辆马车,不远处一个半大小子站在树荫下,身边还插着一面写着“姚村公共马车凭证署”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