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鉷也知晓李林甫近来对洛阳颇为关心,他也因此对洛阳送来的折子多了几分关注。
拆开折子,王鉷本来没以为是什么大事,定睛一看却面色大变。
王鉷捏着折角的手指紧了紧,眉头紧皱,细细将折子看了三遍,而后将折子倒扣在案面上,长呼了一口气,面露喜色。
这段时间李林甫不得势,连带着他们这些与李林甫交好之人都要夹着尾巴做官,王鉷本来还在思考万一李林甫真倒了他要不要去投靠太子。
可他先前斗倒过不少太子党羽,只怕投靠不了太子。
如今到不用想了,李林甫这座大山又能再立起来了。
至于萧炅?他又不熟,管他是死是活呢。
王鉷眯了眯眼,提起笔,将这份折子篆抄了一份,原版放回案上,抄本则揣入了袖中。
一下职,王鉷就直奔右相府而去,待了许久才出来。
迈出右相府门槛的时候,王鉷满面春风。
吉温又得到了李林甫的急召。
李林甫将抄本折子往地上一扔,声色俱厉:“你不用去洛阳了……这个萧炅,本相原本还能保他富贵,如今看来,他早已经背叛了本相!”
吉温低着头,不敢说话,他的眼神余光隐约看到了摊在地上的折子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