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太子党,李林甫现在是希望他们最好跳得再高一些,最好太子再嚣张一些,若是太子敢冲上去给圣人两记耳光就最好了……敌人嚣张,圣人才能想起他这把刀啊。
“右相,这些是今日的文书。”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王维抱着一摞文书站在门槛外。
李林甫却眯了眯眼,视线在王维身上转了一圈。
王维身穿一身深绿色圆领官袍,腰间系着银带,长身直立,面如冠玉,温文尔雅极了,如今正抱着文书站在门槛外笑吟吟看着他。
往日来给他送文书的属官并不是王维。
李林甫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将文书放到本相案上吧。”
王维抬脚迈进房内,将文书放到了李林甫案上,李林甫略微侧开了脸。
王维喜欢礼佛,衣袍上都沾染着散不尽的檀香气,若是旁人靠得近了,便能闻到这股檀香味。
一股穷酸文人味。
李林甫心中讥讽。
他一向不喜欢文人,文人也大多看不起他。
“下官曾听贵妃提起过一桩趣事。”
王维性格淡泊,与世无争,他的声音也十分平淡温和。
李林甫却倏然扭过了头,紧紧盯着王维。
“哦?”李林甫意味不明看着王维,试图从他这张脸上瞧出些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