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谶言就是应在了他的祖母武则天身上,一个女人就真的当了皇帝。
这让李隆基不得不重视谶言。
总之,李隆基依然忧心忡忡,一直到了入夜,他依然心不在焉。
杨玉环坐在软榻上对李隆基说着话,李隆基坐在榻边眼神却不看杨玉环,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地面,杨玉环有些奇怪:“三郎今日不专心。”
李隆基叹了口气,将这句歌谣说给了杨玉环听。
杨玉环却笑了,她道:“妾身还当多大的事情呢。”
“这个‘日’也不一定就指三郎嘛,妾身年幼时失去父母,一直跟着叔父住在洛阳,这洛阳里也带一个‘日’字呢。”杨玉环劝李隆基宽心。
李隆基勉强笑了笑,可性质依然不高。
他总觉得这个“日”指的就是他。
因为心中揣着忧虑,一整夜李隆基都未能安睡。
天亮后,李隆基勉强忍着头疼上完了早朝,回到勤政楼后看着面前厚厚的奏折却碰也不想碰。
“将这些奏折都送到右相……传右相来见我。”李隆基刚想吩咐宦官将奏折都送到李林甫府上,忽然停住了,再开口已经换了意思。
宦官领命离开后,李隆基盯着奏折若有所思。
说起来,李林甫名字中带着“李林”二字,倒是比太子更符合此句谶言啊。
听到李隆基的召见后,李林甫朝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立刻赶到了勤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