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晓顿时像是抱住了救命稻草,他连连答应:“下官这就去劝说父亲。多谢李公救命之恩啊。”
看着卢晓着急回家劝说卢绚的背影,李林甫扬了扬嘴角。
哼,蠢货。
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错,可圣人可不是一般的父亲,圣人先是大唐的皇帝,而后才是太子的父亲。皇位自然比儿子重要,毕竟圣人的皇位只有一个,可圣人的儿子有二十多个啊。
主动亲近太子,这才是取死之道。
李林甫了却了一桩心事,心中大感痛快,于是决定见一见最近让他烦心之人。
“让令狐彰来见本相。”李林甫淡淡道。
令狐彰是博州刺史,生得人高马大,英武不凡。河北下了几场大雨,眼见着今岁庄稼歉收,他连忙先到长安向朝廷禀告,希望朝廷能减免今岁税收,派人赈灾。
“河北二十四州受灾如何?”李林甫淡淡问。
令狐彰面带愁色,他听到李林甫询问后立刻开口:“李公,今年这几场雨雪实在是来得诡异,百姓还没来的收割庄稼,稻禾就已经被淹了。从九月初就开始下雨,一直到如今雨水还没有停,实在是诡异……”
“荒谬!”李林甫叱道。
将令狐彰吓了一跳,讪讪不敢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