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要制造更多的布匹,那也的树上有蚕叶,地里有棉花才行啊,现在的桑树一家才种几亩,而棉花虽然南北朝就已经引进了,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在大唐推广开。
还有对市场的冲击,大唐的布帛属于官方货币,完全能当钱用,这个织布机织布的速度比印,钱还快,这么多布在短时间内全部流入市场,肯定会造成大唐本来就不稳固的经济崩溃。
所以李长安沉重地在信上又写了几个字:[老师们,只要比现在大唐的纺织技术进步上一丁点就够用了。大概就是,足够支撑起工厂运转,但是不用达到翻倍赚钱。]
信被快马加鞭送到了荆州。
一刻钟前还蹲在地里观察今年矮秆稻生长情况的裴素和刚从火药试验场走出来的陈国生两个人面面相觑。
二人齐刷刷低头看了眼放在二人面前桌面上的信,又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陈国生用小拇指掏掏耳朵:“我没听错吧,长安那丫头嫌纺织机太先进?”
“陈老,长安远在洛阳,您如果听到了她说话,那的确是您听错了。”裴素认真道。
“小丫头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严肃……”陈国生嘟囔了一声。
他又抬手揉揉眼睛,随后指着桌面上摆着的信,“我没看错吧?李长安那丫头嫌弃咱们的纺织机太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