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贺知章现在看不太上那个学生罢了。
李长安闻言不无可惜:“这样啊。若是贺卿有其他有能耐的好友,我也愿意向他们请教学问。”
贺知章沉默了。
他开始思考,还好贺知章饱读诗书。
“公主有汉高祖之风。”贺知章干巴巴道。
“其实我也有太宗皇帝之风。”李长安嘟囔道。
李世民杀了他哥以后还厚着脸皮扑到李渊怀里“跪而吮上乳”呢。
成大事者脸皮不厚怎么能行?
贺知章老脸颤了颤,只当没听到李长安的话。
说话间,李长安派去请颜真卿过来的婢女已经把颜真卿带了过来。
经过了三年的守孝,颜真卿又清瘦许多。
颜真卿自幼丧父,他的母亲单独拉扯大了他,因此颜真卿对母亲的感情很深厚,比起三年前,颜真卿更加沉默寡言。
原本颜真卿打算明年考博学科重新授官,还是李长安一天三封信把他给提前一年劝到了长安。
“见过贺监。”颜真卿行了个叉手礼,面对贺知章的打量,颜真卿坦坦荡荡站在原地,任凭贺知章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