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还不是李林甫做得最损的事。
李林甫的第二个方法叫做赋粟助漕,通俗讲就是既然从洛阳将粮食漕运到长安来花费巨大,那就让百姓多交点税弥补漕运费用嘛。
总不能让天子受委屈吧,那就只能苦一苦百姓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李长安忍不住道,李隆基和李林甫这对君臣真不是人啊,难怪安史之乱一起那么多人响应安禄山呢。
总之在这两个丧良心的政策下,长安城是粮食充足了,也不用隔三岔五皇帝带着一堆人去洛阳吃饭了,李隆基在兴庆宫内高枕无忧,对洛阳也就越发不看重。
这就给了李长安可乘之机。
长安城在老登眼皮子底下碰不了,洛阳完全可以伸手碰一碰。
国都的意义不仅是一座拥有巨大人口和繁华程度的城市,更是大唐百姓精神的象征。
安禄山都知道打下长安后再登基呢。
李亨本来有机会能将安史之乱平定,结果却因为自己地位不太正迫切需要打下两都来证明自己政权的合法性从而强攻两都,甚至不惜引狼入室向吐蕃借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