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初注定要辜负崔惠童的“重视”了。
“你便是沈初?”崔惠童依然没有站起身,只是上下打量着沈初。
沈初不卑不亢道:“沈初见过崔卫尉。”
“好一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崔惠童面上带上了笑容,心下却生出了几分不喜。
在场所有的人无一不想方设法讨好他,只求与他攀谈两句,唯有这个沈初,心高气傲。
“你的才华,某已经久闻大名。”崔惠童语气越发高傲。
“只是这朝堂上的事情,并非单有才华便够了。”崔惠童淡淡道,“某听闻你还未投行卷?礼部郎中韦陟,博学多才,在文坛也略有薄名,你可向他投行卷。”
崔惠童觉得他已经显露出了他的拉拢之意。
韦陟乃是今年科考主考官,一眼便能定这些举子的前途,他这一句话是等同于告诉沈初“只要你投靠我,你的前途就有保证了”。
“沈某已经投了行卷,怕是要辜负崔卫尉好意了。”沈初温声道。
他说这句话便是婉拒崔惠童的拉拢了。
毕竟行卷没说只能投给一人,沈初若是要接受崔惠童的拉拢,完全可以再向韦陟投一份行卷。
崔惠童脸上表情冷淡下来,他淡淡道:“你虽略有些薄名,却也要知晓朝廷科举可不止看名声。”
其中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沈某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