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独眼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破羊皮袄子,腰间还挂着一柄破破烂烂的长刀,一眼望着便知晓这是个寒酸的下层人。
他一进来,酒肆中众人便笑了起来,一时间空气中都充斥着快活的气息。
“别提了。”孙独眼晦气地唾了一口,从怀中摸出碗来,走到陈国生面前,“老陈头,借某喝碗酒。”
“你这家伙,讨酒喝便说讨,非要说一个借字,有借就得有还,你这老小子这碗酒打算什么时候还给老陈头啊?”酒肆中有人笑道。
一说到还,孙独眼也不吭声了,端着陈国生倒的这碗酒老老实实闷头坐下。
这一碗浊酒也得两文钱呢,要不是知道陈国生会给他酒喝,孙独眼自己也舍不得喝这碗酒。
“这是什么热闹事儿?老夫先前怎么不知道?”陈国生开口问道。
吃人嘴短,陈国生开口问了,孙独眼也不好再闭着嘴装哑巴。
孙独眼晦气道:“还能是什么事,某去衙门里讨要退伍费,那些披着官皮的杂碎说府衙里没钱,又把老子给打发出来了呗。”
陈国生听了半天方才从这些军汉中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